“這樣啊。”適應了黑暗的視線朦朦朧朧,俞向文喉結微動,問,“那我現在可以親你嗎。”
尹言:“?”
俞向文低頭親了。
這次親的是嘴巴。
淺嘗輒止,輕觸即分。
一秒都不能再多。
因為這是對人意志力的重大考驗。
俞向文克制地靠回身后的墻:“我這次先問你了。”
尹言捂著自己的嘴:“……我還沒說可以呢!”
俞向文點頭:“那我下次注意。”
尹言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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