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云亭到底行不行？

        蘇妙用實踐給出了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個時辰后，熏香早已燃盡了。她臉上濕噠噠的，分不清是汗水還是眼淚。幾縷頭發貼在臉上，看起來狼狽又可憐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尾紅得厲害，眼睛早就已經哭腫了，哭得一抽一抽的，委屈巴巴地瞧著顧云亭，一副后悔至極的模樣：“我知道錯了，你很行，不行的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顧云亭倒真的沒再弄她，饜足地摸摸她的腦袋，自顧自穿好衣裳后，又接著把她的衣裳一件一件穿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門口傳來響動，兩人對視一眼，隨即十分有默契地，同時躺到地上裝暈。

        婢女進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同進來的，還有幾縷慘白慘白的月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借著月色，婢女瞧見兩人身上的衣裳完好，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般，頓時覺得自己小命不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急得快哭了，蹲到蘇妙面前時，淚水立馬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成了，成了！”她連忙指揮暗衛將顧云亭抬走，隨即喚進來一位小廝，并吩咐道：“只是演戲而已，你可千萬別碰到蘇小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廝收了一大筆錢，此刻笑得好似燦爛的迎春花，一個勁地點頭哈腰：“您放心吧，我知道分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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