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直到最后,顧云亭也只是親了親她而已,并沒有做其他的事情。
一方面,是因為這塊破地本來就不合適。另一方面,顧云亭與蘇妙之間并無任何關系,甚至于,蘇妙現在還是顧錦川名義上的未婚妻子。
兩人擠在被窩里,就那么過了一夜。
第二天早晨,蘇妙提前找好了馬車,讓顧云亭藏進去。而后來到官員府邸前,大大方方地亮明自己的身份。
官員們不認得她,但認得她手指上戴著的血玉戒指。
那是多年前,白月城主為了讓她接受與顧錦川的婚事,親手送給她的。
而在此之前,血玉戒指是白月城主的身份象征。
官員們不敢怠慢她,連忙卑躬屈膝地討好著,還說要準備一頂大轎子,將她抬進凌風城的主城。
蘇妙搖搖頭,指著府外的馬車:“我坐這個就行了。”
這輛馬車,看起來很是平平無奇,絲毫不匹配她矜貴優雅的身份。
他們正要勸,蘇妙卻斜著眸子掃過去,沉著聲音道:“我愛坐什么就坐什么,你們有什么資格管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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