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貓薄荷味,這種味道讓他毫無睡意,反而產生一股隱隱的亢奮。
他已經忍得夠久了,終于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,肩膀些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。
即便咬緊牙齒,額頭上冒出青筋,他的臉也依舊好看。
就好像是世間最脆弱精美的玉盞琉璃,永遠高高矗立在遙遠的云端,可望而不可及。
蘇妙歪歪腦袋,弱弱地問了一句:“你還好么?”
這話一問出來,沈意珩終究是壓抑不住貓科動物的本能,俯身下去抱住蘇妙,將腦袋擱在她的肩頭。
“抱歉……”他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意。
身體親密接觸,他灼熱的呼吸傾灑在蘇妙耳畔,無端生出一股癢意來。
蘇妙被燙得臉上一紅,手指卻摸摸他的頭,輕聲道:“沒事沒事,這不怪你。”
那語氣真的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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