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缺助理盯著他手里的黑色毛發(fā),連連點頭:“是的,看來那只貓果然盯上蘇妙了?!?br>
嘆了口氣,他又義正辭嚴地補上一句:“真是過分啊,貓薄荷明明是用來吸的,不是拿來吃的,他怎么能夠把貓薄荷的腦髓和血吃掉呢?”
沈意珩瞥了他一眼,眸底波瀾不驚:“去,給她的經(jīng)紀人打個電話?!?br>
原本他是想著,讓二缺助理在門外守一夜就好。
可是沒想到,那只貓已然到了能夠飛檐走壁的程度,這樣一來,就必須有人在房間里一直盯著蘇妙才行。
可他們倆大男人,要是和她共處一夜,指不定會傳出什么樣的緋聞。
事到如今,得把經(jīng)紀人喊來才行。
“我沒她經(jīng)紀人的電話號碼呀,”二缺助理撓撓頭:“我突然想起一件事,下午我給她送耳環(huán)的時候,遇見了兩只貓。一只是她鄰居,另一只是她助理,咱們四個在一起打了麻將。剛好那兩只貓都比我矮,夠不著我的脖子。”
所以,說不定剛剛躲在窗簾后攻擊他的人,就是那兩只貓里的其中一只。
沈意珩:“……”
他隱隱約約記得,在上次人口普查的時候,本市貓科動物化形人類的數(shù)量只有五個。
五只貓科動物里,已經(jīng)有四只和蘇妙打過照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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