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,池逸渾身臟兮兮的,腦袋上還頂著一根雞毛,哭得像個二十多歲的孩子:“我不要待在這鬼地方了,我在這里吃不飽穿不暖的,還要被熊孩子欺負,真的受不了了!”
夫婦倆還記掛著池彥,便對他說道:“再忍忍吧,等阿彥什么時候愿意回家了,我們再把你接回來。”
直到兩年后,池彥菜終于回國。
可無論夫婦倆小怎么勸,他都不愿意回去。
夫婦倆問為什么時,他只是笑著說道:“自始至終,我想要的,是不問緣由的偏愛,可是你們給不了我,你們的愛永遠要分一半給池逸。”
“阿彥,每個人都有割舍不掉的親戚朋友,不可能一輩子只關心一個人的。”池夫人紅著眼眶說道:“我們已經盡可能地多偏愛你一些了,到底要我們怎么做,你才會滿意?”
看見她哭,池彥也絲毫沒有被打動。
他仍是在笑,可看夫婦倆的眼神,卻像是陌生人般:“當然有,妙妙就只會關心我一個,她沒有關系好的朋友,也沒有疼愛她的父母,所以,我才會把她娶回家,盡我所能地回應她給予我的愛。”
池夫人早已淚流滿面。
池家家主還算得上理智,沉默了半晌后,問道:“我很想知道,你在之前的家里,究竟盡經歷了什么,才會對人情冷暖表現得這么淡薄?”
經歷了什么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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