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上躺著的,正是昨天蘇妙在照片上看到的池家小少爺池逸。
他一臉懵逼地看著蘇妙走進來,又一臉懵逼地看著蘇妙把禮品放到柜子上,最終,一臉懵逼地張了張嘴,開口就是一句響亮的國粹:“你踏馬誰啊?”
“我是誰不重要,你好好休養就行了,爭取早日康復。”蘇妙沒有生氣,反而朝他笑笑,然后抬腳就往外走。
王叔見狀,連忙攔住她的去路:“小姐,你不能走,最起碼要在這里待十分鐘才行。”
蘇妙推了推,可她這細胳膊細腿兒的,哪里能推得動人高馬大的王叔。
她嘖了一聲,只好重新走進病房,找了個椅子坐下。
池逸更懵了,要不是他的腿骨折,他估計要跳起來:“不是我說,你難道沒看見我這個大活人嗎?這是我的單人病房,你把這兒當成自己家了?”
“別吵吵,”蘇妙無奈只能向他解釋道:“你聽說過從商的那個池家沒?”
池逸總算安靜了。
“我就是池家的女兒,我爸逼著我來看望你。”蘇妙翹起二郎腿:“我知道你不喜歡我,但他非要讓我在這里待夠十分鐘才行。你可以把我當成空氣,別管我,時間到了我自會離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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