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算切入到正題,池彥收回了刀,一只手放在他頭頂,強迫他轉過頭去,看著蘇妙。
“給她道歉。”
渣爹嘴角一陣抽搐,所以池彥又是拿石頭砸他,又是動刀子的,就只是為了這個?
但他身為一個父親,怎么可能在自己的親生女兒面前,低三下四地道歉?
他不肯低頭,池彥就大發慈悲地摁著他的腦袋,強迫他把頭垂得死死的。
“說話。”池彥道:“不想挨打的話,就說話。”
渣爹要瘋了。
讓他在大庭廣眾下,毫無尊嚴地給蘇妙道歉,那跟讓他果奔有什么區別。
可池彥的力道越來越大,就想要把他的腦袋擰下來似的,他的脖子漸漸承受不住,骨骼發出怪異的聲響。
疼痛已經超過他所能承受的極限,他沒有辦法,只能把管家他們打發走,然后道歉:“對不起,我不該拿煙灰缸砸你。”
池彥不滿地嘖了一聲:“語氣不夠誠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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