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倆也算有緣。”他淡淡說著,語氣輕松,就好像在和她聊今天的午飯一樣:“你長了一張喜歡叭叭個不停的嘴,我長了一雙喜歡把人打到爬都爬不起來的手。”
他故意拉長尾音:“就是不知道,是你先把我說自閉,還是我先揍得你斷氣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女子的身體不禁發起抖來,朝一旁的蘇妙投去求救的目光:“你快說句話啊!管管你的瘋子男朋友!”
她現在就是后悔。
光顧著沉迷美色了,哪知道池彥長得這般驚世絕塵,結果是個神經病,還是暴力狂。
她疼得流出眼淚,那頭的蘇妙卻事不關己地聳聳肩膀,裝出一副無能為力的模樣:“我男朋友最討厭別人在他面前提薛子陽三個字了,誰讓你在他的底線上瘋狂蹦迪呢?他瘋起來,十個我也攔不住。”
說罷,還假惺惺地指了指停在路中間的車,“我沒有什么能幫你做的,就勉勉強強幫你把車停到路邊吧。”
她上了車,女子后知后覺地想要阻止,然而來不及了,蘇妙剛上去又下來,手里還拿著一份合同。
怕人聽不見似的,放大了音量,照著合同上的文字,一字一句地念道:“租車合同,現有一輛價值三十萬的奔馳,以每月二千五的價格出租……”
女子的臉火辣辣地燒起來。
“哦,你這車,原來是租來的啊。”蘇妙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“那你身上這貂,該不會也是租來的吧?”
”女子感覺自己受到莫大的羞辱,卻仍舊挺直了脊背:“我至少穿的是真貨,不像你一身假貨,你有什么資格說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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