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人為什么還活著?他不是已經把她勒死了么?
他下意識看向蘇妙的手,手指完好無損,每一根指頭都如同上好的暖玉,漂亮又干凈,關節處透著粉嫩的顏色。
可他清清楚楚記得,這個人死的時候緊緊拽住他的衣服,他為了讓她松手,剁掉了她一根手指頭。
明明是大白天,薛子陽卻嚇得滿頭冷汗,腦子里早已亂成一鍋粥。
他還記得,他把蘇妙勒死之后,渾渾噩噩地過了幾天,終于平復好心情之后,聽說池家找到丟失的女兒了。
那時候他很慶幸,既然蘇妙死了,而池家又找到女兒了,那就說明蘇妙并不是池家小姐。
那就證明,他只不過是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。
無關緊要的人,死了就死了吧。能為他的美好生活做出一點兒貢獻,她這短暫的一生也算是值了。
可是現在,池家的小姐頂著一張和蘇妙一模一樣的臉,出現在他面前。
薛子陽后退了兩步,艱難地咽了口唾沫,只覺得喉嚨里陣陣發癢。
明明有好多話想問,可他什么也說不出口,只是盯著蘇妙的臉發呆。
對于他的表現,岑念念很是不滿,伸手揪了揪他的胳膊,咬著牙道:“你怎么怕成這樣?你跟這個女的認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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