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彥一手按住她的腦袋,另一只手從衣兜里掏出手機,打了個電話。
“喂?”那頭傳來疑惑的聲音:“不是說好回家嗎?你人去哪了?”
“有人跟著我,”池彥看看懷里的蘇妙,壓低聲音:“我暫時不回來了。”
“有人跟著怕什么,你左勾拳右勾拳,上勾拳下勾拳,把人直接打暈就是了,保證再也沒人敢跟著你。”
聞言,池彥再次看向了懷里的蘇妙,思考著她到底能承受住幾拳。
他不吱聲,電話那頭的人閑不住了,好奇道:“怎么,難不成跟著你的人是個妹妹?你憐香惜玉,下不去手啦?”
“你閉嘴。”池彥掛斷了電話,從根源上解決了對方的絮絮叨叨。
他把手機放回衣兜里,安安靜靜地坐著,細碎的劉海擋住額頭,思緒處于放空狀態,一動不動,像個假人。
就這么過了一夜,第二天一大早,蘇妙是被噩夢嚇醒的。
確切地說,其實那并不是噩夢,而是真實發生在這具身體上的事情。
薛子陽把她帶到黑心診所里挖腎,還不給她打麻藥,讓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肚皮被割得鮮血淋漓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蘇妙慘叫著,手腳并用地從池彥懷里爬了出來,小臉嚇得煞白:“別噶我腰子嗚嗚嗚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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