蕓蕓聞到血腥氣,驚恐地往蘇妙懷里縮了縮。蘇妙拍拍她的后背,溫柔地安撫:“別怕,我會保護你的。”
外面響起雜亂的腳步聲,掌柜以為他兒子回來了,一顆心頓時懸到了嗓子眼。
可進來的人,并不是他的兒子,而是元陽鎮(zhèn)的縣令。
他前腳踏入大門,后腳就顫顫巍巍地向蘇妙跪下來,一個勁地磕頭:“拜見公主殿下!不知公主殿下大駕光臨,微臣有失遠迎!”
蘇妙用眼角余光打量著對方的臉,而后戲謔地笑了:“我不會怪你,畢竟你這官當?shù)脺啘嗀?,依我看,你連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?!?br>
雖然說了不會怪罪,可這語氣明明就是在怨他。
縣令繼續(xù)磕頭,恨不得在額頭上砸出個血窟窿,以此來消除蘇妙的怨氣。
蘇妙也不急,等他磕頭磕得累了,才緩緩問道:“你跟鎮(zhèn)上那伙流氓,是什么關系?”
還是暴露了。
縣令滿頭冷汗,想著隨便編個理由來騙她??伤麆倓傔M門時看見的那堆七零八落的尸體,又讓他確認,蘇妙并不是一個很好糊弄的人。
蘇妙身后的侍衛(wèi)已經(jīng)抽出了刀,迫于壓力之下,縣令只能選擇說實話:“那流氓頭頭,是我的遠房侄子。我也不想的,都是被那伙山匪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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