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妙連一個正眼也沒有給皇后，歪了歪腦袋，瞧著正在幸災樂禍的玉楚公主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果然是她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手捂住嘴，露出來的指甲里，沾染了一點兒花莖的綠色汁液。

        蘇妙忽地笑起來：“不就是血牡丹么？母后，大不了我賠你一朵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皺起眉：“你又想耍什么花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蘇妙沒搭理她，再次看向跪在地上的宮女：“去給我找把鏟子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宮女猶猶豫豫地抬起頭，似乎是在詢問皇后的意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皇后還沒開口，站在蘇妙身后的云燁卻說話了：“去找鏟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宮女這才站起來，連滾帶爬地離開，許久才找來一把銹跡斑斑的鏟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蘇妙也不墨跡，拿著鏟子就到了牡丹花叢中，找了一株白色的，用鏟子將花根一點一點地刨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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