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乖一些,不跟自己作對的話,或許她還能和呂茶做一做好姐妹。
蘇妙笑著,呂茶嚇得一個勁搖頭,被她擦過的地方,起了一堆雞皮疙瘩:“公主,我知道錯了,我愿意給您做牛做馬,求求您不要砍我的手!”
她哭得好悲傷,身體抖得就跟剛出生的小鵪鶉似的,弱小可憐又無助。
蘇妙摸摸她的頭:“乖妹妹呀,你又沒碰我,我干嘛要剁你的手指呢?”
聞言,呂茶這才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,可旋即,又聽蘇妙說道:“可你劃了我的臉,我要是把你的左右臉都劃爛,你應該沒什么意見吧?”
呂茶僵住。
還沒想好怎么反駁,她的腦袋被侍衛摁住,用那把剛剛剁掉楚楓手指的大刀,在她臉上劃了兩道大口子。
血流如注,在她痛苦的慘叫聲中,蘇妙直了直身子,領著身后一眾宮女出府,坐上前往宮內的馬車。
車上,她掀開車簾瞧著外面的風景,心情雀躍。
還是在封建社會里虐渣比較爽,她想讓誰死就能讓誰死,不用擔心會受到法律的制裁。
皇宮離公主府并不遠,幾步路就到了。皇帝給予了她駕馬入宮的權利,所以禁軍在看見車旁的旗幟時,快速打開宮門,讓她長驅而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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