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即便是他住單獨的房間,也不可能和她一起睡。
她是小姐。
他是奴隸。
對祁淵的回答不太滿意,蘇妙哼哼唧唧:“你怎么老是跟我唱反調,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呀?”
“沒有。”祁淵干巴巴地解釋道。
“既然沒意見的話,我是小姐,我說什么就什么。”蘇妙更加用力地摟緊他的胳膊:“我想跟你一起睡,你就得乖乖跟我一起睡。”
聽起來很有道理的樣子。
“這是什么歪理,”祁淵差點就被她繞進去了:“小姐你已經不是三歲小孩子了,要懂得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,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,都只能跟自己的夫君同床共枕。”
說話間,兩人已經走到了家丁院外。
蘇妙才不顧他說什么,一腳踹開了房門。
隨即一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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