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這地方讓人惡心,謝云隨卻感覺到頭痛感輕了一些,他淡淡問道:“你還好么?”
男人聽見他的問題,頓時笑得眼淚都出來了:“我當然過得很好,我還要謝謝你好吃好喝地供著我呢。”
謝云隨拉來一張椅子,本來想坐,可椅子臟得不行,于是他繼續站著,居高臨下地看著男人道:“我今天去精神病院看了你爸爸。”
男人的笑容戛然而止。
四下安靜,所以他磨牙齒的聲音變得很明顯,回蕩在整個房間里。
“謝天賜,”謝云隨叫了他的名字:“你爸爸還是那么在乎你,生怕我傷害你。”
被稱作謝天賜的男人妄圖站起來,可手腳被鐵鏈困住,根本不能接近謝云隨分毫。
“你不要忘了,他也是你的親生父親啊!”他雙眼赤紅地咆哮道:“你已經把我折磨成這樣了,就不要再折磨他了!”
謝云隨勾起嘴角。
但笑意卻未進眼底。
眸子黑沉沉的,沒有半點兒光彩,淡淡地評價了一句:“你們還真是父子情深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