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蘇妙難得按時起床,細(xì)心地整理了一番,化了個淡妝,穿上小黑裙,鬢角別了一朵小白花。
就算是去參加葬禮,她也要做全場最亮眼的人。
她和謝云隨一塊兒出門的時候,黎阿姨照常在院子澆花,看見她一瘸一拐的走姿,心底止不住地疑惑:“妙妙,你之前說自己腳崴了,可昨天看上去明明已經(jīng)好得差不多了,今天怎么又崴了?”
“沒辦法?!碧K妙心虛地不敢回頭看她:“實在是傭人拖的地太滑了,我站不穩(wěn)?!?br>
負(fù)責(zé)拖地的傭人正巧就站在魚池邊喂魚,聽見她的話,敢怒不敢言地低聲說了句:“也沒見其他人崴腳呀……”
蘇妙假裝什么也沒聽見,急忙上了車,理了理頭發(fā),擋住脖子上的吻痕。
“都怪你?!彼吆哌筮蟮刈擦俗仓x云隨的肩膀:“弄這么明顯的痕跡,讓別人看見了怎么辦?”
“不想讓別人看見么?”謝云隨摟住她的腰:“你是想假裝單身,去勾搭誰呢?”
“你不要污蔑我,我才沒有這樣想?!?br>
蘇妙撇撇嘴。
只是離婚冷靜期還沒過,她卻跟別的男人好上了,難免不讓葬禮上的其他人多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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