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嚴(yán)州逗留了三日,新的縣令就風(fēng)塵仆仆地趕來了,裴玄瑾和蘇妙出發(fā)回到京城。
馬車停在蘇府外,蘇妙掀開車簾看了一眼,隨即回頭朝裴玄瑾問道:“陛下,我看見街上這些梳著成婚發(fā)髻的女子,臉上都帶著面紗或是冪籬,我要不要也戴一戴?”
“不用帶。”裴玄瑾替她理了理額角的碎發(fā):“誰敢盯著你看,就把誰的眼睛挖了。”
蘇妙:“……”
那還是戴上吧。
不然京城要掀起一股血雨腥風(fēng)了。
告別了裴玄瑾,她敲響蘇府的大門,剛跟家丁寒暄兩句,蘇爹就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地趕了過來,將她拉到角落問話:“妙妙,你怎么又回來了?”
“這話說的,爹你好像不歡迎我。”蘇妙假裝難過地撇了撇嘴,比花圃里經(jīng)受風(fēng)吹雨打的小白花還要可憐幾分。
“爹不是這個意思。”蘇爹做賊似的左顧右盼,確認(rèn)四下無人后,壓低聲音問道:“你今日出來,陛下知道嗎?”
“就是他讓我在家中多待幾日,陪陪你們呀。”蘇妙不忘給裴玄瑾說好話:“爹你放心,陛下他疼我愛我,哪怕今天是我偷偷跑出來的,他也絕不會怪罪于我。”
可蘇爹始終帶著偏見,氣得吹胡子瞪眼:“得了吧,他是什么人,我還不知道?等新鮮勁兒一過,保準(zhǔn)把你丟進冷宮自生自滅。到時候,還得要我把你接回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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