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(jìn)門,裴玄瑾就問:“你覺得這縣令是清官么?”
“他要是清官,我把頭砍下來給你當(dāng)球踢。”蘇妙的嘴巴撅得像是能掛個(gè)油瓶兒:“我可沒聽過,誰家清官頓頓吃青菜,還能長到五百斤。”
裴玄瑾被她逗笑了:“你倒是觀察得細(xì)致。”
“那陛下觀察出了么?”蘇妙撲到他的懷里:“那縣令一直在看我,眼神就像是要把我生吃了似的。”
裴玄瑾寵溺地捏了捏她的小臉兒,語氣稀松平常,就像是在和她聊今晚吃什么一樣:“愛妃想要如何?挖了他的眼睛?還是像之前那幾個(gè)流氓一樣,送去青樓當(dāng)小倌?”
蘇妙一陣惡寒,把頭搖得像撥浪鼓。
以縣令的體重,要是送到青樓,來一個(gè)客人壓死一個(gè),青樓直接變成亂葬崗。
搖頭的弧度太大,黃梅發(fā)梳掉到地上,裴玄瑾替她撿起,重新插入發(fā)間,眼神是從未有過的溫柔繾綣。
“陛下……”
蘇妙柔柔地喊了一聲,只見裴玄瑾彎下腰來,兩人的臉越來越近,她的唇被他堵住。
以吻封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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