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去見朋友的話,為什么會沾染上血腥味?難不成他把朋友殺了?
蘇妙的腦海中閃過了朋友的一萬種死法,然而裴玄瑾緊接著解釋道:“回來的路上遇到幾個刺客,受了點小傷。”
“陛下傷到哪里了?”蘇妙連忙牽住他的袖口,小臉兒浮現出緊張的神色。
將她這副關心的神情看在眼底,裴玄瑾淡淡勾起嘴角:“朕沒受傷,受傷的是那些刺客。傷得不嚴重,死得很安詳?!?br>
蘇妙:“……”
好一個傷得不嚴重,死得很安詳。
她眼皮跳了跳,看著裴玄瑾走到了屏風后面,宮女們陸陸續續拎著水桶入殿。
心里莫名不是滋味兒,蘇妙也跟著走過去,見裴玄瑾還沒有進浴桶,便提議道:“陛下,讓她們走吧,我來伺候你?!?br>
裴玄瑾抬眸看了看她。
原本他也沒打算讓這些宮女伺候他沐浴,而是叫了自己的貼身太監過來,那太監現在應該還在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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