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見過的自由奔跑在大地上的尾獸,如今卻被禁錮在人類的身體內部。甚至從力量的形態上看,也被人從中一分為二,不及全盛時的姿態。
身后的追兵被他拋之腦后,原本安寧的心潭生出了淡淡的波瀾。
停頓的時間有些久,久到訓練的少年終于精疲力盡,打算起身暫停訓練,卻在轉頭的時候視野突兀躍入了他的身影,被嚇得猛地后退,手指顫顫抖抖地指向他。
“鬼、鬼啊!”這聲尖叫甚至轟動了枝丫上停立的鳥兒,鳥兒拍拍翅膀成群的遠離了這個位置。
“我還活著,不是鬼。”白昭糾正了金發少年的說辭。
他順帶著分析了下將尾獸封印進人類體內的術式,對于魔術師而言,算是另一種程度上人為制造活著的魔術刻印。只是以方式而言,達到的效果沒有那么完美,還需要繼續改進。
但是白昭沒有仔細鉆研這條路的想法,將活著的、具有知性的生物禁錮在自己的體內,只要想想就讓他覺得莫名的不愉。
如果因為是異類,就遭到這種對待,那么對異類定義的范圍究竟廣闊到什么地步呢?
就算是這個世界的忍者,對于并非同村血繼界限的忍者,也能毫不留情的試圖從對方的身上挖出更多的情報信息,哪怕為此采取不正常的手段。
“啊,真的嗎?”金發的少年終于從掉色的狀態恢復了正常,然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腦勺,向他道歉,并進行了自我介紹。
“我叫漩渦鳴人,剛剛不好意思,是我看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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