虹色的虹膜綻放殺意的時候如同流動的血液,足以媲美珍貴的寶石在太陽光下變幻的不同光芒。
“能力偏向用目光破壞物體,暫時還不確定其他能力。”佩恩告知了得知的情報。
迪達拉饒有興致地欣賞道:“這雙眼睛還不錯,不過論起實用和美的兼顧,還是我的爆/炸更有藝術。”
蝎只贊同迪達拉的前半句話,“如果把他做成傀儡,并且把眼睛的狀態固定在發動瞳術的一刻,就算不確定傀儡本身的戰力如何,僅以觀賞價值而言足夠被稱為永恒的藝術了。”
這種話作為以傀儡為重要手段的傀儡師而言算是格外稀奇了,不過蝎倒是說得真情實意。
“蝎大哥,這樣一來戰斗的難度可就更高了。”迪達拉提醒道,等對手使用血繼界限,那么麻煩的程度也就隨之增加了。
“如果實力太差就不配做我的傀儡。”蝎冷冰冰地說道。
“這倒也是。”迪達拉摸了摸鼻子,揚眉笑道:“這樣一來,我的爆炸藝術也有施展的空間了。”
聽到這里,蝎冷冷地掃了迪達拉一眼,“到時候你可別礙事。”
迪達拉上頭的時候缺乏分寸,總是容易搞出大場面,讓他看中的一些目標也跟著被炸了個粉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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