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要表現出與別人不一樣的地方。」
這是白昭領悟出來的道理。會這樣做,倒并非是為了妥協什么,也不是打算向某些事物而低頭,更不是認為異類的存在是一種錯誤。
白昭只是在幼時看著他們所展現出來的情緒,有些困惑不解。隨即而產生的,是他蒼白而缺少感情的人生中,難得出現的情緒。
這種情緒,經過他的自己的判斷,那就是“憐憫”。
白昭無法體會到為何人類會對異類產生排斥恐懼的感情,即使清楚這背后的邏輯,可這依然是他無法產生的感情。或許這也和他本身是異類有關系,普通人的數量最多,白昭與之相比是異類。可反過來,對于他來說,這些普通人,何嘗不是白昭所不理解的異類?
會排斥他人與自己的不同,產生嫉妒、恐懼、不安等等的負面情緒,害怕自己的生命和利益受到威脅,無法理解自己掌握不了的事物而焦慮,這何嘗不是人類的悲哀之處。
白昭由衷憐憫,因而會適時地掩飾自己與旁人的不同之處。
“你打算在這里等著人群離開嗎?那要等很長時間了。”
在一邊的宇智波泉奈不解地問道,那些有實力的忍者往往都直接用忍足離開,可是他看到白昭在這里等待的樣子,實在好奇。
無論怎么看,宇智波泉奈都不認為對方是個普通人。身上的割裂感是如此的強烈,哪怕是在人群之中,只要看到了他,就很難放下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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