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起哀傷,席定國道:「你去請他們進來。」
跳下父親膝頭,她走到外頭傳話,不久江呈勳和婧舒進屋。
留在門外,涓涓的目光在瑛哥兒和秧秧中間流轉,片刻后問:「你們,誰要給我當贅婿?」
「贅婿是什么?和女婿一樣嗎?」瑛哥兒問。
「差不多,但是要住在我家,生的孩子要姓席。」她認真回答。
秧秧心想,所以當了贅婿他就是涓涓的丈夫?住在哪里無所謂,反正他也不想回謝家,而且忠勇公府看起來挺大、挺不錯,搬過來也行啊,至于生孩子……那是女人家的事兒,更沒關系了。
瑛哥兒沒想那么多,只記得姊姊說涓涓很可憐,需要人陪伴。
他很厲害的,馬步已經可以蹲兩刻鐘,他不只能陪伴涓涓還可以保護她啊。
于是秧秧舉手說:「我要、我要。」
于是瑛哥兒也說:「我要、我要。」
于是看著兩個「熱心人士」,涓涓難以下決定,只好說:「你們猜拳吧,贏的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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