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太甜,甜得她連反駁的余力都沒有。
柳媛舒臉色驟變,氣急敗壞道:「你趕我?想清楚,今天可是爹娘讓我來的,我要尋一處好院落,等嫁進王府后就把他們接過來同住,難道你敢不孝、敢忤逆爹娘?姊夫若知道你罔顧人倫,還肯要你?」
婧舒實在無語。
「這話真是爹爹說的嗎?不會,是你娘講的吧!爹爹讀圣賢書,定說不出如此愚蠢之語。第一,你不會嫁進王府,因為妾室收房不叫嫁,叫納,喜歡便多納幾個,不喜就丟到莊子或賣掉,這是高門大戶的規矩,你說母親是在大戶人家長大,怎會連這種事都搞不清楚?再者,就算是正娶的王妃,也斷無讓娘家人進王府長住的道理,更別說是一個小妾。」
「王爺寵我呀。」
「寵不寵尚且未知,在這之前你得先被納進府里,如今八字還沒有一撇,說這些貽笑大方。」
「我長得這么美,王爺一定會寵我。」
「知道何謂井底之蛙?比你美的女子比比皆是,王爺為什么非要你不可?王爺經常流連花街柳巷,里頭的姑娘哪個不比你漂亮?」
「柳婧舒,你就是見不得我好。」
「錯,我是見不得你愚蠢。回去靜靜心吧,讓爹爹給你說說道理,你是柳家姑娘,不是青樓妓子,便是妓子也沒有上門招客的道理,你不尊重自己,就甭想別人尊重你。」
「你把我比作青樓女子?我要告訴爹娘。」
望著小臉漲得通紅的柳媛舒,婧舒滿臉無奈,她確實有幾分美貌,可再美又如何,一開口就淺薄得慘不忍睹,她若嫁入平民百姓家里還好,倘若進了高門大戶,只有死路一條。
「快回去告狀吧!」她連爭辯都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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