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意思是不打算回房?可就算王府沒規矩,她心里也過不去。婧舒道:「現在不早了。」
「我知道,但話沒說清楚,心里卡著事,你會睡不好。」
她和他還有什么事沒說清楚?她認真想了想,半晌后想到了,沒錯,關于「娘子」這個部分是該說清楚。
才要開口,他搶快一步說:「娘子不想問問,我離開忠勇侯府、遭遇意外時年紀尚稚,為什么短短五年之內能擁有那么多財富?」財富再多也不是她的,她并沒有追問的意思。
他自顧自往下說:「那是師父給我的。」
「師父?」
「我的師父名叫越清禾,我曾經提過永生,你相信這種事嗎?」
爹爹常夸她聰明,但她發覺到了席雋跟前,她傻得……追不上他的思緒。不是在聊師父嗎,怎地講到永生?「那你呢,信嗎?」
「我師父已經活一千年。」
「千年,那豈不是……」成妖?不,這話太傷人,話在舌間轉兩圈,她硬是吞回肚子里。「長生不老?那是每個人都想追求的幸運。」
轉得還真好。他微微一笑道:「永生很辛苦的。」
「有那么多的時間可以為所欲為,永遠的充裕、永遠的從容,永遠不必擔心死亡。辛苦?我不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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