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終于理解待在屋頂的好處,空氣好、風微涼,滿天的星子和皎月都為他們而閃亮,最重要的是——那里不容易坐穩,不想摔跌,就得找個有功夫的男人依靠。
嗯,他喜歡被依靠。
熟門熟路的手臂往她腰間一搭,她下意識把頭埋進他懷里,感受風從耳際吹過,眨眼功夫兩人雙雙來屋頂,石鉚很會看眼色的,主子剛飛上來,他立刻飛下屋頂,讓出地盤睡覺去。
「說吧,鹿鳴宴有什么熱鬧?」她越來越喜歡聽他說話。
「策論貼出,多數人沒話可說,但榜眼周銘生仍舊氣不過,他說我肯定事先就知道題目。」
「這話可是重大指控,指控考官舞弊。」
「可不是嗎?此話一出,就算他入朝為官,那些老大人們也不會讓他的仕途太順利。」
「有人跟著他起関?」
「當然有,誰讓我父親在皇帝跟前吃得開。」
「那你就被他們逼得坐實這個名頭?」
「當然不,雖然參加殿試確實用了特權,但我的實力也不容小覷。我問他們要不要再比試一場。我讓他們命題,五道題皆與殿試題型一樣,都是當前朝政面臨各項的困難,當場愿意比試的人都可以作答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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