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的心情很好?居然一路笑容不斷,不對,小姐變成那模樣……不是應該心疼?難道是氣過頭,發瘋了?
石鉚憂心忡忡吶,最近爺是不太對勁。
席雋的心情當然好,早猜到岳君華會對母親的嫁妝動手,沒想到她動得這么徹底,那些個昂貴的首飾頭面全都不見了,古董字畫換上贋品,連汝窯的杯壺瓶碗通通不翼而飛。
想起父親那張精彩萬分的臉,他忍不住嘴角上揚。
只是,為什么?
樂安長公主只有岳君華這個女兒,不至于虧待她,何況當年陪嫁的十里紅妝,多少人交口稱頌,多少人眼紅父親的好運道。
一個鰥夫能娶到年輕貌美的明珠縣主,已是邀天之幸,新娘竟還帶那么豐厚的嫁妝進府,羨煞人吶。
樂安長公主不至于需要女兒接濟,而父親不會虧待妻女。所以呢,錢去了哪里?倘若從錢上頭去查,會查出什么結果?他很期待。
「吁……」席雋出聲,馬停。
他跳下馬背,進入街邊的干果鋪子,不多久拎著一包東西出來,緊接著又走到隔壁的點心鋪子,一樣沒花太久時間,又拎一包。
爺是大客戶啊,瞧瞧,掌柜的鞠躬哈腰,一路把他送到大門口。
石鉚心道:「看來柳姑娘是真愛吃零嘴,下回有需要時,就買些討好她吧。」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