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已經是這種人了,有很多人喜歡你,秧秧、瑛哥兒、你的學生……以及……」他刻意不提薛晏。
「以及?」她追問他未竟話語。
他笑了,不帥的他笑開,笑出春花燦爛,亮了她的眼、她的心,亮得媲美天上星星。
「以及我。」
這三個字說得無比篤定,惹得她臉紅心跳、呼吸喘促。
這是玩笑對吧?他喝酒了對嗎?他們認識的時間太短,短到不適合說這種話,頓時她手足無措,頓時她覺得不該和他靠得太近,直覺地,她推開他,想要拉出些許距離。
許是帶入幾分激動,她用力過猛,重心不穩從屋頂往下掉。
她沒有輕功啊……當婧舒意識到這點時,已無力改變什么,只能閉上眼睛等待疼痛來臨。
但是,并沒有,因為她落入一個堅實的胸膛里……
「不要怕,有我在。」醇厚的聲立曰在耳際響起。
這話害得她學會依賴,這對一心想要獨立的柳婧舒不是好事情,但,該死的……這話和她嘴里的糖一樣甜,甜到讓人無法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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