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秧秧尚小,什么都不懂,他不知將會面對什么困境,你怎能誆騙他?」
「這話有趣,我誆騙了他什么?姑娘要不要說清楚,讓大家評評理?」
石鉚訝異地瞄一眼主子,今兒個……他看看天、看看地,天地很正常,沒有變色征兆啊,爺怎么會說這么多?爺性格清冷從不與人多言,連恭王爺想同爺多說上幾句,爺總一臉不耐煩,怎地對上這位姑娘就話多了?
孌童一事豈能當(dāng)眾說出?他擺明欺負(fù)人!一口氣堵上,婧舒咬牙暗恨。「總之你不能帶走秧秧!」
聽著兩人對話,徐氏心急如焚,賣孩子本就不名譽(yù),何況賣的還是前妻的孩子,鄰居們不當(dāng)面說也會在背地編排,就算她有一百張嘴巴也說服不了旁人此事與她無關(guān),她已經(jīng)夠憋屈的了,他們還在家門前鬧這出?
怎地,非要整得謝家雞飛狗跳,她的脊梁骨被戳得亂七八糟?
大步上前,徐氏冷眉冷眼。「我家樂意賣孩子,席公子樂意買,關(guān)你什么事?你要真心疼,行,你把銀子拿出來,我立刻把秧秧轉(zhuǎn)賣給你,三十兩,一兩都不能少。」
三十兩?夠買六個能做事的大丫頭了,年紀(jì)小小的秧秧竟賣得這天價,不必懷疑了,定是被賣入火坑,她豈能看著秧秧……沖動了,她咬牙道:「我買,給我一點(diǎn)時間,我把錢湊齊給你。」
哈哈……徐氏掩嘴大笑。「好大的口氣,這滿村子上下誰不知道柳家窮成什么模樣兒,有那等本事,你先湊銀子給柳秀才治病吧。」
「我會給錢的。」她斬釘截鐵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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