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爹說:「那是皇帝親手刻上的。」
日理萬機的皇帝,竟親手為她刻上名字,那時候的自己對這樁婚姻充滿希冀,哪里曉得那竟是此生,他為她做過的唯一事情。
唉,別再計較,終歸一句話,就是不愛呀!
男人對不愛的女人可以多殘忍,用去十三年光陰,難道她還不明白?周璇的舌頭非常靈敏,淺淺一口便嘗出里頭有其他味道,是誰呢?德妃?賢妃?還是淑妃?大家都急著想當皇后吧。
所以里頭添入的東西會弄死她還是弄殘她?不知道,但她愿意遂了她們的意愿,因為她累了。
俐落地處理完一堆奏摺,對這種事他有豐富經驗。
是啊,活得夠久,對于常常當皇帝的他而言,做這些事駕輕就熟,幾下功夫他就把不管是拍馬屁、寫廢話或認真有要事奏稟的摺子通通處理好。
起身,余公公立馬跟上。
「別跟,朕隨意走走。」
話是這么說,但誰敢真讓皇帝一個人「隨意走走」,萬一皇帝臨時要人伺候呢?
因此余公公走出御書房時,身后百尺處還是有一群人「秘密」跟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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