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氏看不起師兄,薛嬸嬸又哪里看得上自己?
「再說吧,飯一口一口吃、路一步一步走,不能想得太多太遠,會頭痛的。」
「人無遠慮……」
「必有近憂?我懂我懂,但是先讓我喘口氣吧,眼下我什么都不要想,只想讓腦袋空白一片,把所有的不愉快通通清理掉。」
她不久前才被父親拋棄了,心那么冷,親人的對待讓她覺得人間不值得,對親情失望透頂?shù)乃枰獣r間沉淀,好讓傷透的心恢復平靜。
「知道了,我不說你,總之……有師兄在,你別委屈自己。」
雙手橫胸、身子歪貼在墻邊,耳聰目明的席雋把鄰墻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。
什么叫白眼狼,這就是!難怪都說仗義每多屠狗輩,負心最是讀書人,那么多肉到手,不懂感激謝恩已是負心,竟還一轉(zhuǎn)身就敲他墻角?那些肉全給喂進白眼狼肚里了。
想要尋他談解除婚約,行啊,五成利起跳,他倒要看看七品官那點微薄俸祿能夠怎么還?
柳家大門打開,買酒的柳宇舒終于回來,看著站在墻邊的席雋,沖著他就是一頓笑。
挑挑眉,這個弟弟看起來頗順眼,他朝柳宇舒勾勾手。「喊一聲姊夫來聽聽。」
蛤,才出門一趟,他就多出一個姊夫?不過比起張家那個病秧子,這個扛著大把肉進門的姊夫更討人喜歡。于是他笑彎兩只眼,甜甜地喊,「姊夫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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