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荷,還是待在家里不出門嗎?”于新暮問。
李觀山嘆氣,“本來想讓她出來交朋友,給她安排了幾次相親,但都被她打發了。”
于新暮還想說什么,但被他擺手打斷,“不提了,你們要是去北州,可以見見她。”
聞言,兩人狀似了然地點頭。
中午,院長說要請客吃飯,他們兩個晚輩在旁邊作陪,因而一直沒有空閑時間問他那件事,每次想開口問,但都被桌前的長輩們打斷。
吃到一半,或是于新暮感到疲倦,他舉起杯子,站起來和一桌喝的停不下來的人說臨時有事,要提前離席,一杯酒下肚后,便拉著游朝和推門而出。
游朝和喝了點啤酒,腦袋正暈乎乎的,一上車便倒在于新暮的懷里。
他吩咐司機開車,隨后單手攬住她的肩膀,將人完全攏在胸口。
低頭看她緋紅的臉頰,如白云染上紅霞,殷紅的嘴巴模糊不清地說著話。
他耳朵湊上前,隱約聽到“結婚”二字。
陡然間,他聽到自己的心跳漏掉半拍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