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巧這周六是中元節(jié),便和秦愿徐銘兩人商量好今天一起過去。
有徐銘在,基本是他開車,于新暮坐在副駕,她和秦愿則坐在后排。
他們都穿著黑色衣服,氣氛略顯沉重,徐銘見狀,瞥眼后視鏡,打破沉默:“嫂子,這次多虧有你,我哥才痊愈得這么快。”
游朝和哂笑:“我只是輔助,主要還是于主任專業(yè)治療的功勞。”
她瞥一眼于新暮的后腦勺,“當然,更重要的是你哥主動配合。”
右前方的人沒說話,徐銘率先笑出聲:“那還不是因為我哥在乎你,這次才這么主動去醫(yī)院。”
他提升音量,開玩笑道:“嫂子,你可不能撒手放任我哥不管啊。”
游朝和笑了笑,還沒開口,一旁的秦愿彈起來,直截了當?shù)靥岢龇磳σ庖姡骸鞍バ煦懀氵@話我可不愛聽,你哥已經(jīng)是成年人了,有自理能力,還需要我們和和操什么心。”
徐銘翹起嘴,“那也是你哥,沒大沒小的。”
拌嘴是他們每天的常態(tài),就這樣一句回一句地到墓園。
八月底的天氣依舊炎熱,他們四人各撐一把太陽傘,到墓碑前,都已汗水涔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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