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她不樂意似的。
游朝和當然不會平白無故地答應他刁鉆的要求,抬起下巴傲嬌地說:“如果您開的條件滿足我,我會考慮一下。”
他哂笑,“治療費用你盡管提。”
要是每天抬頭閉眼都是他那張如雕刻般的臉,她不知道能不能頂的住不做逾矩的事。
工作室是八點開門,但游朝和大多數時間是提前一個小時過來。
二人一前一后來到后廳,她吃完早餐,讓他隨便坐坐,便沒管他,自顧自來到窗臺前,低頭看蝴蝶蘭的土質,買來到現在都沒有澆水,她基本每天觀察一遍,生怕哪一天養(yǎng)死了。
她小心用手捻一搓土,微微干燥。
于是,她拿起噴壺,往根部灑水。
于新暮悠悠然地走到她旁邊,問道:“只有一盆花?”
“嗯。”她頭也沒抬地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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