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周末,她給自己提前下班,天還沒黑,就回到家。
路過九棟時,恰巧看到徐銘垂著腦袋走出來,像霜打的茄子,看起來沒精打采。
眼見就要擦肩而過,游朝和率先跟他打聲招呼,徐銘抬起頭見到她,瞬間兩眼一亮,扯著嘴角說:“我正好想去找你,我有事要問你。”
她抬了抬單肩包,“什么事???”
徐銘局促地搓了搓掌心,垂下眼看她,“你跟我哥真沒可能了?”
他難得收起囂張跋扈的氣焰,小心翼翼地跟她說話,不由得讓人聽了有些不習慣。
游朝和抿嘴,點頭道:“我不會重蹈覆轍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原因?”徐銘抓耳撓腮,回頭掃一眼二樓房間,聲音越說越小,“我哥把自己鎖在房間里,不讓人見他。家里到處都是空酒瓶,我第一次看他喝這么多酒?!?br>
她看一眼緊鎖的大門,昨晚來找他時,確實聞到一股酒味,但人似乎是清醒的。
斂下長睫,她說:“這件事,既然你哥不愿意說,你問蘇知里吧,這是于新暮和蘇知里之間的事,我不想再多說?!?br>
“蘇知里?”他眉頭蹙起,“她又作什么妖!”
說著,就拿起手機打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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