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多想,以為他是應酬完回來,便舉起手中的袋子,說:“你落在我家的衣服,還給你。”
過了好久,對面的人才哦一聲,嗓音很沙啞,喉嚨里仿佛塞滿沙礫,聲音從沙礫縫隙里滾出來。
他緩緩伸出手,用修長的手指勾住袋子。
他穿著短袖,白皙清瘦的手臂全然露出來,明亮的燈光把他手臂上凸起的青筋暴露的很徹底,像一根根向上攀援的樹枝,猙獰地在他枯瘦的手臂上擴張蔓延。
游朝和視線追隨,瞥到他瘦削的指骨,忽而忘記轉身離開,對面的人悠悠開口:“還有事?”
她抬眼盯他的臉,像在捕捉遺漏的信息,不答反問:“為什么?受欺騙的人是我,你為什么要搞得這么可憐?”
他怔怔看她,漸漸眼眶泛紅,他微張嘴,酒氣而出,“朝氣,對不起。只要你過得好就行。”
游朝和忍不住鼻頭酸澀,她吸了吸鼻子,故意說出氣話,“沒有你,我確實過得更好。”
臨走前,她側身留下一句話:“徐銘和于洛叔叔都很擔心你,記得給人回復。”
待她走遠,于新暮看著她漸行漸遠地背影,才緩緩開口:“好。”
游朝和回去以后,坐在沙發上沉寂許久,她想到很多事,尤其是他們在這個屋子里一起做過的事,一幕幕如電影般在眼前閃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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