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前一后進去,于洛讓游朝和坐靠墻的藍色長椅上,他在飲水機旁抽出一次性杯子,一邊接水,一邊像是在跟她拉家常:“我那晚給于新暮打電話了,但那臭小子一直不接電話,所以今天他就沒來。”
她訝然點頭,起身接過他遞來的杯子。
于洛雖然不知他們是何種原因分手,但深知于新暮那小子是真心喜歡這姑娘,他的脾性于洛最清楚不過,對情感問題很容易鉆牛角尖,還很擅長把罪責堆在自己身上,更遑論前不久他母親離世,身心的壓力更大,難免是走不出來才始終不接人電話。
但好不容易遇到真心喜歡的姑娘,就這么分開也太可惜了。于洛看游朝和一眼,深嘆一口氣。
他坐下來,問:“朝和,我記得你也住在玉錦別苑吧。”
“嗯,是的。”
“我是擔心那小子舊病復發,你回頭替我去看看他。”
游朝和喉嚨一緊,舊病復發?
“他就住在我家隔壁,但今天我經過時,見到院子許久沒人打掃,看樣子他應該搬走了。”
于洛聞言,眉頭皺緊,隱約有不好的預感。
他心不在焉地說:“這樣啊,那我回頭打電話問問他爸,是不是去北州了。”
游朝和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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