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朝和無暇顧及美好的暮色,徑直打開大門,換上拖鞋后,把蝴蝶蘭放在陽臺上。
直到此刻她才察覺,她僵直的后背開始發酸,連帶鼻尖酸到無法呼吸。
這時,于新暮雙手插兜從樓上下來,輕飄飄地說了句:“朝氣,回來了。”
她站在陽臺前,直勾勾地盯著窗外的院子,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,聽到他的聲音沒有回應。
于新暮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,頓下的腳步再次提起,伸手抱緊她,低聲問:“怎么了?”
他身上很冷,和她熱氣騰騰的體溫緊貼在一起,讓游朝和感到一陣舒適。
她垂下頭,緊抿嘴唇,轉過身來抬眼望他,這一眼讓她再也沒忍住,憋得那一口氣在胸口如云海般翻涌,把她壓制下來的情緒全都發泄出來,她拔高聲音,“于新暮,你是不是騙了我什么?”
他以為自己隱瞞的病情被游朝和知道了,臉上神色微變,捧著她冰冷的臉解釋:“我不是故意要瞞你的,最近……”
話沒說完,游朝和別開臉,掙脫他的手,大聲控訴:“我已經全都知道了!我看到了你和蘇知里的合照!”
說著說著,鼻尖再也無法撐住襲來的酸意,淚水如洪流從眼眶里流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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