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新暮驀然收起顫抖的手,蹲下身把人打橫抱起,許是因為緊張,胸口氣息起伏不定。
他把人放在床上,雙手抬起她的腳細看傷口,她的皮膚白而嫩,劃破的傷口猙獰肆意地染紅肌膚,他的心被揪緊,抬眼看她,“痛不痛,你等會,我去拿醫藥箱。”
游朝和湊前瞅一眼,不止扎出一道血口子,小拇指旁也有幾道傷口,上面沾著晶瑩的玻璃碎片,血跡粘在皮膚上蔓延開來,讓人看著生怕。
流這么多血,于新暮那么緊張也情有可原。
于新暮拎著藥箱走進來,一邊取出棉簽清理傷口處的血跡,一邊道歉:“對不起,我剛才手沒拿穩,打翻你好心送的水。”
她的腳跟墊在他的掌心,溫溫的很舒服,游朝和抿嘴一笑,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頭發,沒心沒肺地笑起來,“沒關系…”
恰逢他在涂藥,她疼的嘶一聲,腳不自覺地向后抽離,于新暮扣住她的腳踝,聲音很輕,帶著自責,“還說沒關系,都痛成這樣了。”
她咬住下唇,默默忍著痛感,承認道:“是有點疼。”
于新暮沒吭聲,默然地埋頭給傷口上藥,每擦一遍,都仿佛在劃開他心口的肉,硬生生地疼。
他日夜擔心受怕的事還是發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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