剎那,徐銘眼眶泛起紅,近乎失去聲音本來的音色,“哥,哥,你流血了!你不知道痛嗎?!”
于新暮淡漠的眼里透著一股死寂,不顧徐銘在耳邊的大喊,再次機械地捻去傷口冒出的鮮血。
仿佛是在為自己擦去心里流不盡的血。
過去三周,游朝和每天都在期盼著于新暮的歸來,雖然他在電話里語氣平靜地說不要擔心他,但她心里依舊忐忑不安,每天在工作室里,像沒有軀殼的游魂,在前后廳來回飄蕩。
本想索性買張機票過去看他,但被秦愿攔下來,她聽徐銘說他們家情況比較復雜,讓游朝和不要摻和,況且他們今天就落機了。
整個下午,她都心神不寧,給花瓶里即將蔫了的花換上水后,她把工作室里的大小事情交給助理,神色不安地打車玉錦別苑。
她昨天嘗試聯系于新暮,讓他說出航班號,好去接他,他只回讓她乖乖在家。
院子里的銀杏樹已經長滿綠葉,在春風拂動下,沙沙作響。
游朝和站在檐廊下,定定地望著在陽光下拂動的銀杏葉。
一直到暮色沉沉,都沒有等到人回來。更遑論隔壁九棟會有什么動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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