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來了怎么不跟我說一聲,我好去接你。”她嗔怪。
他佯裝委屈,“給你發信息了,你沒回我。”
她眉頭一皺,半信半疑地撈出兜里的手機,點了兩下屏幕,見一直沒亮,露出歉意的笑。
“手機沒電了。”
于新暮食指勾起,輕輕刮一下她秀挺的鼻尖。
“你媽媽痊愈了沒?”她輕聲問。
“嗯,出院了。”
她斂睫,沒再多問。
關于他母親,一直都是禁忌話題,至少在游朝和幾次的察言觀色中是這樣的,每當提起他媽媽,于新暮的臉色瞬時暗淡下來。
比如現在,他剛揚起的嘴角耷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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