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信息的那一刻,她想讓于新暮也嘗試一下久久未收到回復的滋味。
現在看來,他似乎也不好受。
可是,她等待消息的滋味也很難受。
于新暮睫毛微顫,率先開腔,嗓音似滾過砂礫,“朝氣,我回來了。”
鼻音很重,高挺的鼻尖微微泛紅。
游朝和心中一軟,但轉念想到這一個多星期以來的茫然等待,不禁心口酸意涌起,沉著臉看他。
她揚起下巴,不客氣地發問:“為什么不回信息?”
對面的男人吸了吸鼻子,目光凜凜,坦然道:“我母親把我鎖在一個房間里,所有的通訊設備都被沒收了。”
游朝和眉頭一皺,狐疑地抬眼。
每個字組合在一起都讓人無法相信。
他母親,把他關起來,還把手機沒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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