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路川邪魅一笑,嗓音頗具蠱惑性,“第一,你能給我帶來利益。”
停頓半秒,補充道:“第二,我想看于新暮失去你的反應,如果能折磨他更好。”
他嘴角始終帶著笑,眼神卻逐漸變得陰冷。
游朝和怔住。
這個瘋子。
游朝和維持著表面的客氣和尊重,沒有直截了當地拒絕合作,只說再考慮考慮。
回到家,已經身心俱疲,仿佛遭受一場嚴厲酷刑。
她洗漱完坐在臥室椅子上,房子空蕩蕩的只有她一個人,秦愿下班直接回家陪張女士了,說節后再回來。
不知怎的,她感覺心里空空的,疲倦的眼神落在書桌的牛皮袋上。
明明人就住在她隔壁,這禮物卻遲遲送不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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