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朝和有些嫌棄,徐銘這個話癆也有變成悶葫蘆的一天。
見沒問出什么重要信息來,她拿起杯子喝水。
然而,于新暮關心的不是這個問題,他挪向游朝和,手臂攬過她的肩膀,把她的頭摁在懷里。
他有點幸災樂禍地問:“秦愿走了,我以后能不能常來?”
先前礙于秦愿在家,游朝和堅決不允許他踏入她家,也不愿意進他自己家。
還說出“孤男寡女不能共處一室”這樣的話搪塞他。
這下得來全不費工夫,秦愿一走,她沒辦法再拒絕。
游朝和仰頭瞪他一眼,“你想得美。”
于新暮勾唇,二話不說要親她。
還未親到,桌上的手機鈴聲不解風情地響起。
【作者有話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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