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熟悉的酸澀感再次襲來,她壓住這股透露著幾分失望的情緒,心不在焉地看展。
他們在展廳慢悠悠地逛一圈,光影的投射賦予白紙黑墨一絲寂靜的美感,游朝和拿出手機拍下這一幕。
倏然,于新暮的身影闖進她的鏡頭,黑色大衣的深沉和冷寂襯得畫面更加幽靜,她趁鏡頭里的人沒發現,迅速按下快門,偷偷地拍了幾張背影和側臉照片。
漸漸地,他們走到最后一幅作品面前,只有簡短的兩行字,不似前面行書和草書的飄逸暢達,這一幅字是楷體,倒有幾分溫文爾雅的風格。
“小荷才露尖尖角,早有蜻蜓立上頭。”
游朝和輕聲地讀出來。
“這是寫給他女兒的。”于新暮瞥了一眼,淡淡地解釋。
游朝和驚訝地看他,指著這幅字,不可置信地問:“你是不是背地里偷偷做功課了?這都知道!”
見她一臉詫異的樣子,他坦然道:“李觀山是我書法老師,我的書法都是他教的。”
游朝和的瞳孔瞬間放大,杏眸滿是不可思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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