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微抬鴨舌帽,箍住游朝和雙臂的手加大力氣,眼眸里泛著兇光,邪惡地咧嘴一笑,說:“于總,你當時舉報我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放過我?”
于新暮緊皺的眉頭挑起,雖然不認識這男人,但此話一說便瞬間認出這男人的身份。
是明遠公司的勞今,曾經騷擾過游朝和的人事部經理。
上個月聽陳塵說證據已經送給警方,他以為這件事已經塵埃落定,卻沒想到勞今為躲避警方的調查,心虛地逃到海壇市。
勞今一手用力鉗住游朝和的雙手,一手掐住她的脖子,咬牙切齒地說:“你不就是為了這個小丫頭片子舉報我的嗎!我現在就讓她斷氣!”
于新暮沉眸,雙手緊緊攢住,關節隱隱泛白。
他擔心游朝和受到傷害,一向雷厲風霆的他方寸大亂,心里慌了神,沉下聲勸說道:“你別沖動,有事好商量?!?br>
“呸!吃人不吐骨頭的東西,你對我趕盡殺絕,還有什么好商量的?!”
勞今用力一掐,游朝和的喉嚨傳來窒息感,細瘦的脖頸仿佛要被折斷,她微張著嘴,脖子拼命往一旁撇,試圖掙脫桎梏。
聽男人的話,游朝和心里有了底,男人應該是得罪過于新暮,現在打算破罐子破摔跟他魚死網破了。
但是跟她有什么關系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