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女士給了兩盒店里專用的火鍋底料。
她回去拆開一看,各種口味都有,秦愿喜歡吃辣,她打算送秦愿一盒,另一盒她決定送給于新暮。
次日一早,游朝和已經和于新暮提前約好,重新去綠瑩書院看書法展。
昨天幾乎沒怎么觀摩,今天游朝和從展覽入口開始仔細欣賞作品,時不時跟于新暮討論名家的書寫風格。
逐漸地,兩人兜兜轉轉地又來到長廊中間,游朝和看一眼自己的作品,視線移到旁邊,于新暮的作品是行楷,和他冷淡的性格不同,他的字鋒芒外露,有劍拔弩張的氣勢,每個字勾勒間力透紙背,可以看出來沒有五年以上的功夫,是練不出如此大氣磅礴的字。
游朝和一直以為他是一個書法興趣愛好者,卻沒想到功底如此深厚。
“你怎么想起來參加書法展了?”
她到現在還覺得奇怪,于新暮怎么偏偏和她參加同一書法展,更離譜的是,他的作品就掛在她的旁邊。
于新暮一手搭著黑色大衣,一手揣進口袋,臉上沒有表情,嘴巴微微一抿,輕描淡寫地說:“陶冶情操。”
游朝和狐疑抬頭,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前方,側臉線條優越,神情寡淡無異常,似乎并不在乎這一系列巧合。
她收回目光,沒多想,哦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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