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覺得自己有點扭捏。
都不像她了。
受傷當天,她乞求于新暮能否不追究王町的責任,沒料到他也同情王町的遭遇,本就沒想追究。
于是,她在父母的建議下,包了一些休養費給他,他沒收,只要求在修養期間能每天去看望他。
她當然欣然應允,現在已經連續看望一個星期,他的傷應該快痊愈了。
但于新暮身上的傷確實因她而起,這份責任她要承擔。
游朝和立刻從床上彈起,迅速換好衣服,撐傘出門。
這才是她。
走到九棟門前,正準備按門鈴,卻見黑金門虛掩著,像是特意等什么人進去。
她推開門,走上臺階,隱約看到一樓大門也沒關,留著一個縫。
她眉頭一皺,心生奇怪,今天里外的門怎么都是打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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