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臉頰很蒼白,即使在空調房里,額頭依舊冒著微汗,黑長的睫毛投下一層陰影,像黑色羽毛,鼻梁高挺筆直,延伸到蒼白的唇色,看起來很不好受。
他在忍著痛。
若不是于新暮,此刻坐在這的是她自己。
他應該是擔心血肉模糊的后背會嚇到她。
游朝和心里滋生出感動,朝后退一步。
“嗯,我不看。”
醫生給傷口清洗消毒,隨即上藥,臨走前,特意叮囑夏天出汗容易滋生細菌,盡量在空調房里休養。
片刻,他們下電梯坐上徐銘的車,本想直接回家,于新暮說他們的包落在診療室,要回去拿。
他的背不能靠,游朝和往他那邊靠近,溫聲說:“你靠我肩膀吧?”
于新暮眸光微動,視線落在她瘦弱的肩膀,泄出一絲笑,“不用,我抓著把手。”
剛到精神科院區門口,遠遠看到一群人圍在樓下,一個穿著紫色上衣的婦人在大吵大鬧。
徐銘把車停在不遠處,讓他們先不要下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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